大魔王焦

良人属我

姐妹们嗨

我我我我又双叒叕溜回来了这次有点慢

一切都是我编的编的编的切勿上升真人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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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郎已经好些天没有看到张云雷了


最近张云雷状态不是很好,大家都看在眼里。


张云雷跟杨九郎刚开始登场表演是在张一元茶庄,茶庄茶庄,主要以品茗为主,看戏为辅,跟戏园子不一样,所以自然也跟戏园子“未卖满八张票不得演出”的规矩也不一样。大多出来品茗的都是想一边喝茶一边听自己喜欢的角儿的戏,但也少不了想这个时候来喝茶凑巧你在演出的情况。而张云雷和杨九郎因为刚刚开始没有什么名气,自然这种情况为多数。



刚开始看着台底下只有一两个观众的时候,张云雷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毕竟预料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观众终究是寥寥无几,张云雷可谓是台上春光灿烂,台下愁云满面。



张云雷毕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不甘于这种情况,一下台就会拉着九郎,练习,对台本,去向师父师兄请教,杨九郎毕竟年长张云雷三岁,虽然心里也不舒服,好歹还算稳住,也会去安慰张云雷。



每次上台前张云雷都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会为自己加油打气,可是上台后看着底下的观众,听着似有似无的笑声和掌声,渐渐地也烦躁起来了。没有什么耐心,偶尔还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发了火。师父看着张云雷现在的情况,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就放张云雷休息几天,调整一下。



一开始,张云雷和杨九郎还会互通电话,没事发发短信,偶尔见一面,可是渐渐地杨九郎联系不到张云雷,正当杨九郎担心张云雷的时候,来电话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郭麒麟的。


“喂,九郎,我老舅在酒吧喝多了,你快来一下。”


九郎一听,拿起外套就出了家门。在赶过去的路上,九郎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张云雷跟女朋友分手了。



张云雷有女朋友,杨九郎是知道的。据张云雷本人说,他俩是在张云雷倒仓回天津认识的,那个时候张云雷在超市打工,他女朋友正好住在附近,没事就会逛个超市,一来二去就加了联系方式,后来也是女孩追的张云雷,然后俩人就在一起了。那一阵正好张云雷稳不下心来,频繁的换着工作,女孩也一直跟着他,不管他在哪儿,都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下班。后来张云雷倒仓结束,女孩也跟着张云雷来了北京。杨九郎也见过几次张云雷的女朋友,是一个非常有气场的北方女孩,俩人感情也不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分了手。


一进酒吧,杨九郎就看到了张云雷,而张云雷正好也抬头,看见了杨九郎。


“翔子!”


张云雷冲着杨九郎挥手


忘了说,张云雷跟杨九郎只是他俩的艺名,本名是张磊跟杨淏翔。


“你来啦!”


还能认出人来,看来喝的不算特别多。



杨九郎刚一坐下,张云雷就断断续续的对着杨九郎吐苦水。

原来他俩分手是因为张云雷把太多的心思放在了相声上,人一女孩子,跟着张云雷来了北京,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张云雷也没有别的依靠,而张云雷一回来便一门心思放在了相声上渐渐的冷落了人家。张云雷去说相声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虽然一开始会陪着张云雷一起去,但女孩以为张云雷跟以前一样,过不了多久就会不说相声,换个事业,但是没有,女孩后来渐渐地也不想去了。又正好自己无聊在外面玩的时候,认识了不少朋友,也有几个男孩子,越发的觉得张云雷对自己太冷淡了,不可避免的两个人之间,争吵原来越多了。而那个女生一生气起来,就会砸东西,还会动手打人,渐渐地张云雷受不了了,那个女孩也忍不下去了,在今天下午的争吵里,女孩提了分手。



九郎看着张云雷红了的眼眶也不知道该劝些什么,大概还是因为女孩子不懂张云雷对这份事业的热爱吧。


“翔子你说,爱情和事业我都没有弄好,我是不是个废人啊。”


“怎么可能,姆们角儿厉害着呢,只是时候还未到。”


“翔子你有没有后悔跟我搭档啊”


“去,别乱说”


“那翔子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你会不会找别的人搭档”


“张磊我告诉你啊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讲,不会的”


“那翔子我们会好起来吗”


“会,肯定会好起来的”


杨九郎看着趴在吧台上,一言不发的张云雷,握住了他的手


“磊磊你有能力去到更高的地方,我也会尽力把你捧上去,我会一直做你的捧哏,直到你不需要为止。”


张云雷扭头看着杨九郎,不知道是因为了杨九郎坚定的眼神,还是因为杨九郎的话,还是手上传来的热度,张云雷回握了杨九郎的手。


“好”




后来有几个来搭讪的姑娘,张云雷加了他们的联系方式,还让他们远离酒吧多去听相声,并且剪了自己的小辫儿,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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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生日快乐

嘻嘻嘻这次焦焦乖一点不溜了


良人属我

姐妹们嗨

我又又又偷偷溜回来啦

一切都是我编的编的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

ooc也都是我的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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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档之后,就要开始一点点的磨合。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虽然看过彼此的相声表演,但是毕竟没有正式合作过,也不知道配合彼此的台风,包袱要怎样放才抖得响,而且两个人又都是对艺术一丝不苟比较较真的性子,难免会有意见不和争吵的时候。




说到这儿杨九郎觉得很委屈,因为有的时候张云雷在发火的过程中并不知道发火了,话音一落,杨九郎刚想说什么,人就过来问中午怎么吃,杨九郎还没缓过来不知道说什么,人还会撒个娇喊声哥哥说饿了。




不过杨九郎也发现了在张云雷乖萌外表下的另一面。




这天,张云雷跟杨九郎第一次在舞台上练习,俩人都觉得台下再怎么对也不如在舞台上实打实的来一场。当然台下坐的不是买票进来的观众,而是被张云雷拉来充当观众的师傅和师兄弟们。



“大家都知道,相声演员的三门功课说学逗唱”



“对,说学逗唱”



“那我问问你,你对哪一门最擅长”



“哟,擅长我可不敢说啊,我最喜欢的是这学”



“学?”



“哎,这模仿我最爱”



“您能学点什么我听听”



“哟学的可多了”



“那您说来我听听”



“学个什么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浮的,草根里蹦的,各省人说话,大小买卖吆喝,装聋作哑,这我们都行”



“都能来?”



“哎,我们都能模仿啊”



“装聋作哑你行啊?”



“那当然啦”



“哑语你行吗”



“这是我们功课啊”



“哎呦呦没看出来啊,那这么着啊,今儿啊咱哥俩啊别说相声了”



“那您的意思呢”



“真好哑语我也是钻研过,今儿咱哥俩就把这哑语给大家呈现出来行不行”



“您说这俩人来?”



“对俩人来”


“这俩人怎么来?”



“各位来听我这个分工啊”



“您说”



“我来这个小哑巴”



“那我来这小瞎子?”



“噗”




杨九郎看着突然笑场的张云雷一脸懵逼,张云雷扭过头摆了摆手小声说了

“小眼叭嚓的是挺瞎”



九郎虽然心里委屈,但是毕竟在台上表演,自己的角儿得自己捧着,当即拿起了桌上的扇子就学起了小瞎子,顿时台下一片笑声,好歹没有让张云雷的笑场太明显。




张云雷看着杨九郎这精彩的现挂,想不愧是我选的搭档反应就是快,随即平复了心情,继续说了下去。



“四四方方一块儿豆腐”



“哎不对啊,这豆腐我们都知道啊,但

这后面这个呢”



“冻豆腐”



“对……嗯?”



杨九郎看着刚刚对的词里面没有的东西,听着台下的笑声,唉脑壳疼,张云雷得意的笑着扭头看杨九郎,小手指戳了戳呆住的杨九郎


“服吗?”



“什么玩意啊这叫”



“服不服?”



“这是猜灯谜来着还是怎么着啊”



张云雷得意的小下巴一扬


“谁跟你猜灯谜啊”



“什么乱七八糟像这样的我说了你也猜不上来”



“不能够”



“你猜猜我这个”



说着,杨九郎比了豆腐,然后手又伸到了张云雷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又拿了回来,这次换张云雷呆住了一脸懵逼的看着杨九郎



“嘿血豆腐”



“小眼叭嚓的怎么这么恶心呢”



“谁谁谁让你不按词来的”



“那下边不都笑了”



“那那那我说完下边也笑了”



“你那是恶心笑的”



“那那那那你刚才还说我小眼叭嚓的”



“可不就是小眼叭嚓的嘛我说错了吗”



“谁谁谁谁”



“你问问我说错了吗说错了我倒过来我是你儿子”



“倒过来像什么不到过来我是你儿子是怎么着”



“你这么客气没必要”



“谁跟你客气了”



“你”



“我我我我你我我我给我好好比”



“你听着我我我我我比完你就不知道了”



“我就我就会我我我就会”



“来来来是你逼我的”



“你你你你你来”




师傅在下面看到现在的情况,默默地感叹了一句:一般泼妇打不过张云雷。话虽这么说,却也由衷的开心,刚刚的笑场虽然别的师兄弟没有发现可他看出来了。张云雷以前的搭档就是因为张云雷在台上太放飞自我了,要么接不住要么接的也没那么舒服,才会换来换去的,刚刚杨九郎接的就很完美,看来这两年追来的搭档,还真值了。





后来啊,张云雷跟杨九郎登台说的第一个相声便是《学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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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溜了

良人属我

姐妹们,嗨

我又溜回来了

一切都是我编我编的切勿上升真人

ooc也是我的

希望看的开心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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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九郎看着这个录音录像里的师兄突然站到了自己面前,脑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



杨九郎的脑子终于回来了,听了张云雷的话小眼睛立马睁开了



“这……这……师兄不太好吧”



“你不跟我搭档试试怎么知道不好的”



“可……可是……我有搭档了啊”



“那你是觉得我不如你搭档好了?”



“不不不不不是……不……没……师兄我没这么想”



经过张云雷一下午的软磨硬泡,杨九郎始终也没答应他,看着杨九郎急得又是满头大汗又是说话磕巴的,吃了瘪的张云雷嘟着嘴就回了玫瑰园。




郭麒麟回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自家老舅对着一个枕头撒气,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这什么。



“老舅你咋了谁惹你了”



“那小眼儿叭嚓居然嫌弃我”



“谁啊谁敢嫌弃我老舅啊”



“我今天相中一搭档可人家不同意”



“这事啊,要不你找我爸说说去,让我爸给你点建议”



“对啊,大林你太聪明了”



话音刚落,张云雷开门便去往书房。



郭老师在小辫儿的撒娇耍泼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杨九郎啊,这孩子是挺不错,当时考试那曲儿还是照你录音学的”



“哟,咋样啊”



“嗨,你还是别指望他唱了”



“没事我唱的还行啊,可这人都不愿跟我搭档”



“搭档啊这是俩人的事,孩子啊你得拿出诚意来,让人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的想跟人搭档,毕竟搭档确认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再说这杨九郎为什么不答应呢,是因为杨九郎觉得自己已经有一个比较固定的搭档了,郭老师也说过这搭档选好了就是一辈子的事,自己要是跟人一句话就跑了,对自己现在的搭档也不负责,而且又不了解张云雷这个师兄,对自己也不负责。




从这往后,张云雷就开始投身入追搭(媳)档(妇)的计划里。



有事没事就去看看杨九郎的演出,吹吹彩虹屁,开个小灶教一教九郎唱唱传统唱段,逛个街啊吃个饭啊节假日道个祝福啊,还会邀请九郎来看自己的演出。在一次次的接触中,张云雷越来越确定杨九郎就是自己想找的搭档,而杨九郎也再慢慢的了解张云雷之后,心中的小天平啊也在一点点的偏向张云雷。




跟张云雷相处时间长的人啊都知道,这张云雷啊有一个特点,就是抠。大概是小时候过过那苦日子,比如五块钱鸡腿的故事,所以知道钱在身上的安全感,虽然这一点并没有在杨九郎的身上体现出来。



在追九郎的第二年,杨九郎的生日的时候,递给九郎一个礼物盒,里面放着的是一块儿价值不菲的手表。



“收了这手表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话一说出口,张云雷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十分忐忑的看着杨九郎



“好的角儿”






从此以后,张云雷跟杨九郎就开始了搭档的日子,而他们俩也把“搭档就是一辈子的事”这句话诠释的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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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溜了

又记一个脑洞

关于小哑巴的



您啊……您别跟我妹妹“晃桌子”了



跟我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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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哈

良人属我

姐妹们,嗨

我又溜回来写了那么一点点

都是我编的不要上升真人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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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师兄张云雷要回来了。”


说起张云雷,天津娃娃,因为家里人疼爱他,打小给他留了辫子,老话叫长生辫。后来姐姐嫁到北京去便随着姐姐一起,还拜了自己的姐夫郭老师为师。



偶然一次听到师傅教师兄学习太平歌词,大概是因为师兄磕磕巴巴怎么也达不到师傅要求,本着好奇,变听进了心里。回到房间还在细细的琢磨着,不知不觉便哼了出来,别说,大概是有那么几分天赋,还真的哼出了几分韵味,不巧,师傅正好推门进来了,听着张云雷哼的曲儿,沉了沉,说到


“收拾好来书房找我。”



张云雷一听,心想:坏了,原本教给师兄的我学了怕不是坏了规矩,惹了师傅他老人家生气,不敢耽搁随师傅去了书房,谁知这一去,便开始了学习太平歌词等传统唱段的道路。



因为天生的嗓音条件和后天的刻苦学习,登台表演后也渐渐有了些名气,郭老师压轴的时候,在倒数第二位的多半都是张云雷,听客们总会称呼张云雷为“小辫儿”。



随着年龄一天天的增长,不可避免的迎来了变声期,郭老师怕过度用嗓便让小辫儿进入了倒仓期,这一下就是六年,这六年里张云雷做过很多,毕竟大小伙子也不能在家里游手好闲,去过台球厅打工,甚至做了电话接线员,可是不论做什么,还是放不下相声。



倒仓期结束后,回到了德云社,可是毕竟这么长时间不在,对于突然多出来的师弟们,互相之间也不熟悉,不知道怎样搭档才合适,而那太平歌词,虽然偶尔还是会练练但终究还是有些生疏了,张云雷现在就一个字“愁”。



这搭档是变着法儿的换,可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总觉得怎么也做不到最好,张云雷愁,郭老师看着这样的张云雷也替他愁,就让张云雷没事的时候去底下看看师兄弟们是怎么表演的,看看有没有觉得合适的搭档。



日子一天天的过,相声一天天的说,曲儿一天天的练,师兄弟们的表演也是一天天的看,直到有一天看到了九字科的杨九郎跟他搭档冯爷的表演,张云雷眼前一亮便上了心,之后又看了好几场杨九郎的表演,张云雷心想:嗯,这就是我要找的搭档了。



这天张云雷等杨九郎表演完,便把他堵在了后台



“你好,我是张云雷,你可以做我的搭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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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溜了

良人属我

之前那个小脑洞

先写一点试试水

一切都是我想的 请勿上升真人

毕竟没有学过相声很多都是我编的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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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31青岛跨年场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九郎比之前要兴奋,状态要更好。跟着一起的师兄弟们,有的认为是因为张云雷这次不用被搀扶着进出机场,身体越来越好了九郎自然也跟着开心;有的认为他俩好久不见了,终于可以一起上台说着相互都喜欢的相声,自然就会兴奋。直到他们看到了《八大吉祥》里杨九郎自从20160518之后第二次主动拥抱张云雷之后,直到他们看到倒计时结束之后放完礼炮,杨九郎别过头去留下的泪水之后,就明白了些什么。



说起杨九郎,是一个半路出家的相声演员,凭借对相声的喜爱和向往,大学毕业之后,自学考入德云社,考试的时候凭借一首《鹬蚌相争》差点就被师傅郭德纲pass掉,最后还是因为不错的反应能力成功进入德云社。



要说张云雷和杨九郎的缘分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毕竟杨九郎的《鹬蚌相争》就是跟着太平歌词表演艺术家张云雷……的录音录像学习的。

 


刚进入德云社的杨九郎也是跟着九字辈的师兄弟们从青年队一步一步慢慢学习成长起来的,而那时候的张云雷却因为变声期正在倒仓,杨九郎对于这个素未谋面只在录音录像里见过的被誉为太平歌词表演艺术家的师兄充满了好奇。




而故事的开端就从张云雷倒仓结束回到德云社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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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溜了

小脑洞

在台上我们是相互扶持一辈子的张云雷和杨九郎

在台下我们是各自要娶妻生子的张磊和杨淏翔

 



2018的最后记一个小脑洞

2019年第一篇文章

就是为爱和脑洞发电